鄉村小說網 > 都市小說 > 撿寶生涯 > 正文 第八百一十八章 逮到“第耗子
    孟子濤走進屋里,只見這里的裝修古色古香,而且隨處可見一些文玩藝術品,精美的觀賞石盆景,也很常見。

    孟子濤笑道:“看來靳老對各種觀賞石也情有獨鐘啊。”

    靳阿福笑道:“人如草木,無奈于紅塵中的輪回,體會著人是的各種艱苦。而石則不然,它是永生與超然的。于是人與石之間,就有了一種后世前生的緣份。正是基于這個原因,我愛上了各種觀賞石。”

    孟子濤點了點頭,自唐宋以來,士人騷客多寄情山水,而山水不易為人所遷,于是“咫尺有千里之勢”的觀賞石從那時起就悄然出現在書案條幾之上,雅室廳堂之中。

    在喧鬧市井,人們靜下心來,把玩形形色色的石頭,一種“一匱功盈尺,三峰意出群,望中疑在野,幽處意生云”的韻味會陡然縈繞心頭,“不如歸去”、與自然融為一體的渴望得到滿足。而究其原因,有部分可能正如靳阿福所言。

    見孟子濤對自己收藏的觀賞石感興趣,于是,靳阿福就給孟子濤仔細介紹自己的這些觀賞石盆景的來歷等等。

    一番介紹之后,靳阿福說道:“孟老師,不知以專業的角度如何鑒賞觀賞石?我以前只憑自己的喜好購買觀賞石,難得今天有你這位專業人士,所以還想請教一下。”

    孟子濤點了點頭,說道:“目前在賞石界有幾種觀點。有人根據多年的覓、藏、玩、賞之經驗,將觀賞石鑒賞分為四種賞石方式,可以使人們達到四種不同的境界:一為觀石,二為品鑒,三為筆鑒,四為悟鑒。有一些賞石界的人士認為目鑒、手鑒、耳鑒、心鑒等對于觀賞石鑒賞十分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說目鑒就是用眼睛看,可以是帶著喜悅之情地觀賞,也可以是帶著探究和疑問來研究。目鑒主要是鑒賞觀賞石的造形、顏色、紋理、體量。品其瘦漏透皺之秀、五彩繽紛之色、變幻無窮之紋、大小雄奇之體、點線面之協調。”

    “說到底,觀賞石還是要鑒賞者依照自己的知識水平、愛好和情趣出發,對觀賞石中固有的質、形、色、紋等客觀存在的事物作為觀察對象,形成一些直接感知的印象。如質地堅硬、顏色美麗清晰及人物、山水的形象等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您說的,靠自己的喜好,再善于綜合各家觀點,靈活運用,就會悟到賞石之道了。”

    靳阿福笑道:“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,專家到底是專家。”

    孟子濤擺擺手,客氣了一番。

    大家來到客廳坐下,靳阿福就對靳游說:“你去我房間,把我箱子里的那座觀石盆景拿過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等靳游走了,靳阿福說:“孟老師,這回的事情實在太謝謝你了,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,我有座比較奇特的觀賞石盆景,想作為謝禮,還請你務必不要推辭。”

    孟子濤先前已經擺出了自己的態度,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客氣的話,于是就委婉地表示先看了東西再說。

    過了片刻,靳游拿著一座觀賞石盆景來了,粗看好像沒什么奇怪的,但近距離一看,孟子濤都忍不住驚訝起來。

    這座觀賞石通體墨綠色,外表潤澤,體積不大,高三十多厘米,寬二十厘米左右,造型仿佛是一座挺拔的山峰一般。

    看到這里,一般人都不會覺得有多少驚奇,但如果山峰上還有大大小小相連的山峰和溝壑,組合成一副氣勢渾厚的山川畫卷,想必所有見到之人都會感到震驚吧!

    神奇,太神奇了!

    孟子濤仔細地看完這座觀賞石盆景,內心之中萬分感嘆,這塊觀賞石要說它是大自然生成的,他心里都不敢相信,因為實在太神奇了一些。

    但話又說回來了,如果是人為的,那要想在如此之小的石頭之上表現如此渾厚的山川畫卷,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了的。要說形,也許不少雕刻師都做得到了,但其所表現出來的氣勢,卻連一些絕世的大師都很難做到。

    孟子濤記憶中雖然也有一些雕刻大師能夠達到這樣的水平,但風格就不太一樣,更何況,他并沒有從這座觀賞石上看到有任何雕刻的痕跡,顯然,這應該是天然形成的。

    既然是自然形成的,以它表現出來的特性,應該是一種名石,孟子濤又仔細回憶起來,終于在記憶中翻出了一種奇石的資料。

    “孟老師,不知你認得出這是哪種石頭嗎?”靳阿福問道。

    孟子濤用手指敲了敲石頭,點頭道:“如果我沒認錯的話,應該是林慮石。”

    “林慮石?這是什么石頭,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啊。”靳阿福訝然道。

    孟子濤說:“這種奇石其實并不多見,只在《云林石譜》中有段描寫,說是出自相州,其實就是太行山區域,這里的山石、河卵石在其地質成因和大自然的作用下,形成了眾多的古樸粗獷且畫面豐富的太行奇石。”

    “它雖然沒有南方奇石的秀美細膩和色彩艷麗,但太行奇石具有的特色使其充滿北方地域之美,是我們中華奇石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,而林慮石就是其中一種比較稀有的太行奇石。”

    “原來如此。”靳阿福總算明白過來,笑道:“到底是專家知識淵博,我找了不少資料都沒有找到這是什么種類的奇石,如果沒有遇到你的話,我都不知猴年馬月才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孟子濤呵呵一笑:“老話說的好,術業有專攻,每個人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,比如您擅長的領域,或許就是我需要請教您了。”

    “謙虛了。”靳阿福笑了笑,接著說道:“孟老師,既然你能認出它的品種,交給你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不行,太貴重了。”孟子濤連連擺手,特殊的奇石價值很高,比如極品的太湖石,現在的價值都有上百萬,便何況稀有又極品的林慮石,別看它小,在愛好奇石的人眼中,就算沒有上百萬,保守估計五十萬也是有的。

    見父子倆準備勸說,孟子濤連忙說:“這樣吧,我花五十萬買下它,就算這樣我都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了,如果你們不同意,那我也不能接受了。”

    父子倆勸了幾句,無奈孟子濤的態度堅決,他們也只能同意了。

    父子倆對孟子濤很放心,而且要錢也不是他們的本意,于是讓孟子濤直接轉賬到銀行卡上就行了。

    之后,靳阿福又給了孟子濤寫了一張紙條:“林慮石就是在這人手里買的,而且他手里還有一塊更大的,高度有五六十厘米,如果你感興趣可以打電話問一下他,如果東西還在,就說是我介紹的,問他沒有興趣轉讓。”

    “好,謝謝靳老。”孟子濤接過紙條看了一下,并表示了感謝。

    又在靳家坐了一會,孟子濤就起身告辭了。

    在靳游的目送下,孟子濤驅車離開,車子在經過一幢單元樓的時候,他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定睛一看,不是別人,正是消失已久的耗子。

    說起耗子,在當初他坑了李先樂之后,就再也沒見過身影,孟子濤一度以為他也跟薛文光一樣,離開陵市去別的城市,很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,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這家伙。

    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”

    孟子濤想起耗子當初的所作所為,肚子里的就升起了怒火,雖說那次他還從石老大手里賺了一筆,但這種以他親朋要挾他的行為,是他最為厭惡之事,于是,他連忙靠邊停好了車,推開車門,就對著不遠處的耗子喊了一聲:“耗子!”

    耗子剛剛去外面買了半了烤鴨,半斤花生米還有兩個素菜,準備回家當下酒菜,美滋滋的吹著口哨,突然聽到有人喊他,停下腳步回頭一看,差點沒嚇個半死,回過神來的他,轉身就準備逃跑。

    “耗子,你有本事立馬跑出陵市,不然我看你這回能跑到哪去!”孟子濤連跑邊呼喝道。

    耗子聽到了孟子濤的話,悲哀地發現,自己如果被孟子濤撞個正著,確實很難逃脫了。他也很有決斷,馬上就停了腳步,轉過身,等孟子濤來到他的面前時,自己給自己抽了兩個嘴巴子。

    “孟掌柜,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,我是混蛋,是畜牲!死一千次一萬次,都不為過!不過您是體面人,對付我這樣的,親自動手也是臟了您的手,您就讓我自生自滅得了!”

    孟子濤被他的話給氣樂了,直接給了他一個腦瓜子:“嘴皮挺溜的啊,既然如此,當初你怎么有勇氣坑李先樂啊!”

    耗子痛呼了一聲,腆著臉說道:“我當時不是鬼迷心竅嘛,等事后我就后悔了,而且我這人膽子小,不敢留在陵市,實在是上次局子里的事,讓我太心有余悸了。”

    孟子濤冷笑道:“呵呵,你的意思是說,我們是咎由自取嘍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耗子連連擺手:“這事說到底確實是我不好,我認罰!”

    “哦,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懲罰你?”孟子濤雙手環胸,看著耗子能給出什么樣的答案。

    耗子咬了咬牙:“我拿古玩補償您,您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孟子濤似笑非笑地說:“喲,看來耗子你是發大財啦。”

    耗子擺擺手:“也不是,就是小打小鬧,賺點生活費,跟您這樣的大老板可不能比。”

    孟子濤說:“耗子你也會謙虛了嘛,‘小打小鬧’的在這里買房子了?”

    耗子呵呵一笑:“租的,我哪買得起房。”

    耗子嘴里的話,十句里信半句就已經不得了了,不過孟子濤也懶的理他,說道:“你在這里等我,我去把車子停好,對了,你可以試著跑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看您說的,我哪能跑啊!”耗子拍著胸脯表示他肯定不會跑。

    孟子濤也不怕他跑,去把車子停好:“帶跑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咧!”耗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,帶著孟子濤上了樓。

    耗子現在住的是三屋一廳,屋里亂七八糟,臭襪子、臟內褲等等扔的滿地都是,而且還有一股子難聞的異味,孟子濤掩著鼻子才走進來。

    “我說你就不知道打掃一下?豬窩似的住著舒服?”

    耗子不以為意:“嘿嘿,我每兩個禮拜會讓家政過來收拾一次,明天才是叫家政過來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這樣子,家政公司還不得虧死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會虧,這幫人精明的要死,動手之前就要談好價錢,他們說的一分錢都不能少,簡直就是奸商中的奸商!”耗子說到最后語氣也變得有些忿忿起來。

    “你這個老奸商還怕他們?”孟子濤譏笑一聲:“行了,別嗦了,快把你的東西拿出來。”

    “好,您先坐著稍等片刻,我馬上就過來。”

    孟子濤看了下房間內的桌椅,大部分都堆滿了衣物,只有一張看起來還算干凈凳子,不過仔細一看,上面還有一些個油漬,坐在上面實在難以接受。

    過了片刻,耗子拿著東西回來了:“孟掌柜,這是我偶然得到的鄧奎制作的錫壺,您給看看喜不喜歡?”

    我國是世界上錫礦資源大國和最早利用錫的國家之一,以錫制的日常器皿早已有,如宋代詩人曾畿在《茶山集》中說:“山谷既以竹夫人為竹婆,余亦名腳婆為錫奴焉。”這里的“錫奴”就是錫制的暖腳器,里面裝上熱水,俗稱“湯婆子”。

    而錫壺的生產和流行則比較晚,進入明代始形成規模,出現工藝壺、文人壺和造型奇巧的把玩壺。清代錫壺的制作達到高峰,先后出現了包鑲紫砂、瓷器、玉器、漆器、檀香木、椰殼等組合錫壺。

    一般來說,錫壺以酒壺為主,茶壺次之。錫易熱、延展性好,光亮如銀,且由個體手工打制,因此壺的形狀千奇百怪。在古時民間作坊里,打錫壺的工序也比較繁瑣,包括熔錫、制模、裁剪、焊接、磨光等十多道工序。

    而在古代,上好的錫壺也是頗為名貴,一些名家的作品甚至“價五六金”。( 撿寶生涯 http://www.ihhdkt.tw/4_4420/ 移動版閱讀m.xcxs7.com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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